每个人的三年或四年终归算来是短暂的,我们是工大的过客,把青春夹杂着微笑和眼泪留在这里,便离开了.工大又何尝不是我们的过客呢?我们离开的时候,会有如我们从前一样年轻的面孔带着憧憬走进工大.
开始的开始 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 是我们再走
最亲爱的你像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 我相信信
是谁的声音 唱我们的歌
是谁的琴弦 撩我的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 总是有青春依旧的歌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 我们的事
还是会三三两两地写下<青春无悔>的歌词,,因为我想守在这里,不想离开.工大的某个角落尘封着我们并不太耀眼但是却无悔的青春,一切无法从头再来,想到这些我心里便满是伤感................
01年的8月,也就是在7月1 号毕业生离校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以后,我在一个上大五学长的宿舍赖到不能赖的时候,伴着7公寓阿姨的催促,离开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校园。在此之后的日子里,我总觉得落下了什么东西在学校,后来偶然翻看自己在校园弥留之际写下的混乱的文字之后,才知道被我遗忘的是一枚校徽,一枚白底儿黑字儿,上面写着“北方工业大学”的校徽。
99年得初秋到01年的初夏,在工大的日子只有两年,习惯称这校园生活为残缺不全的。来的时候我18岁,在听朴树的《别,千万别》,里面唱到:“别做梦,你已24岁了,生活已经严厉的像传达室的李老伯……”,而今年我已经23岁,却还在听这首歌,也许再过一年生活便真的要对我施予许些严厉了。
离开的时候,曾幼稚的对自己发誓一定要再回来。当我现在真的刻意的用某种方式回来,试图弥补自己残缺不全的校园生活的时候,我熟悉的99级的朋友们却都已经走了。依稀还记得当时大家挤在礼堂(现在的五食堂)对着红叶公寓的那个门前报道交钱的情景,也还记得那个夜晚有很多的父亲母亲是睡在毓秀园的长椅上的……
原来我们的心都是如此……去时高飞,归时疲惫。
无论如何,校园的日子是我们最后的单纯……大家一起唱吧,因为离开这里以后我们就再也无法对生活的现实做出一点点叛逆的举动了。
“一年后,这是你不会忘记的地方;两年后,你会欣慰自己在这里点点滴滴的成长;三年后,你会为离开感到彷徨;四年后,拥抱再拥抱所能言语的仅仅是酒的芬芳和眼泪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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