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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们还在后海

       文 江源

    最近,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出了一本 2005 年“选美中国特辑”,其中北京什刹海被评为中国最美的城区之一。在那里,有普通北京老百姓四合院,也立着亲王、官宦的红墙大院,有保存最好的老北京胡同 , 也建着时尚北京的酒吧街 。有来往体验胡同文化的老外,也有着一群寻觅历史的学子。寻觅什么?寻觅那个早已将他们遗忘的最美城区。

    从网路上小资们汇聚的文章 , 到亲临各异风格的酒吧小楼,不难寻觅到中戏那家喜好旅游还扎着小辫儿的老板开的“过客”,又一转眼飘到了名人故居集中而又保存完好的“帽儿胡同”。当然,这个胡同的游人也自然是少不了。胡同里本身就还隐藏着以摄影为主题的酒吧“那里”。除了墙上挂满了大师与大师级的作品外,还会定期举行展览,而最特别的地方更是在于 “那里”的宣传单上写着 “生活不是在别处,就是在那里……”往往让喜于感动的人无法自拔。还有譬如“左岸”、“后海”之类更是耳熟能详。当然老外来游的自然不会是酒吧,各式胡同才是他们的最爱, “羊房胡同”、“ 大小金丝套”、“大翔凤”、“小翔凤”、“后海夹道” ……

     随着国立北平高工自西城区迁至后海北沿,我们便与这个最美的城区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虽说 1952 年随钢铁学院搬迁到今天的晋元庄,但那原本建着校长办公室的草坪,两座三层楼的校舍,还有实习车间的平房,都依然留在了那里,只不过物是人非。 在这里的常客很明确的了解国立北平高工的仅仅百分之十二点五,而如今的北方工业大学也有两成半的人不知道北方工业大学。

    从原本的听说,到亲身前往,我和编辑们仍无法忘却那胡同里的民俗,酒吧街里的时尚,吆喝的三轮车夫,漫步闲暇的各地人,叫卖纪念品的商家,在大巴里休息的司机……难不想假如我们依旧习于这块“美城”?会是如何?不比西山御林与亲王府邸,不看香山红叶与后海美景。就是一段意想、痴人说梦——假如我们还在后海。(本文纯熟虚构,如有雷同,纯熟巧合)

假如我们还在后海

    在王府里读书,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这里是位于后海北沿的北方工业大学,以前这里是大学士明珠府后又归给了摄政王载沣,如今成了一所北京市教委管辖的高等学府。
    校区里的假山(据说是慈禧亲赐由颐和园迁致),园林,古树应有尽有,让这个工业学校充满了文人秀才的浪漫气息。校领导办公室处于书房一块,楼是过去红学研究所所用王府建筑改建,但由于整个后海的风格,单单四层,顶层延伸上假山,与整个园景容为一体,内饰却足够气派,电梯,中央空调,现代化管理。外观上与这里的古朴相称,但条件上也不会亚于哪个现代化高校。教学楼的风格自然也是紧随明清建筑,却有个足够的大,现代化就更不用提了,作为后海唯一一所本科院校,常常也会成为外国游人看中国现代高等教育的小窗口。
    摄政王府内一共五个教学楼,最高不过 5 层,内部构造也有绝对的空间,毕竟学生也有一万多人嘛。宿舍也就因为这人数,不得不分为校内与校外两个部分,校内的男生公寓高过横墙,三层楼以上对着墙外的就可以就着后海的夜景入睡。北对的女生宿舍则相邻体育场,而其中较晚修的 L 型楼西门则紧对着最早的一教,而一教的底下则穿流着王府内的一条活水脉。校外的宿舍其实就是一墙之隔,只不过是因为要保存完好的历史建筑的外墙,害得只有地下才可通行,大家也都抱怨,道路不畅。再远些据说是老师宿舍,虽没去过,但听说花园,小楼也是足够情调。
    图书馆、综合服务楼也是依着假山,与行政楼的那座南北相对,图书馆的顶楼也够着假山,有了个别墅般的阅读室,只不过图书馆为了书籍的安全,山上的入口几乎不开。二教就夹在在这两座假山间,而且正好被这摄政王府的内水系围个正着,与行政楼之间的更是形成了个内湖,不过原有的鱼都给我们这群年轻人给耍了个精光,一棵挂着古 A 级红牌的老树立在二教南边,堪称国宝极,每周都有卫星遥感监控,树出了事学校里人人都得有麻烦,而二教和旁边建筑的用地还都本是国母宋庆龄故居之用,不过考虑到教育先行,学校还是得以扩建。食堂则占据了西校区(原本属于自然科学出版社,后为学校之发展购得)的一半,食堂北面是四教和与之相通的五教,南面则是三教,沿着街,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游人,也成了不好学习者的风景。王府内的东北角原本也就是块空地,最后清除了一些库房类建筑后,与卫生部协商买来了那一部分,整理整理建成了体育场。从体育场北侧的体育馆径直望南到校门右侧,就是依山傍水的艺术馆了,作为最具特色建筑,楼下是新成立的艺术设计学院专业教室,楼上则是展览之用。王府的古代建筑风格与现代式建筑既有对比,又成和谐,既保存着原本王室的园林风格与建筑特色,又带着现代大学的设施与先进。走出校门便是“海”,自然少不了在柳树下垂钓的“渔人”,老师据说也是回来调节心情,学生自然也有兴致勃勃之人与柳树相伴。
    除了王府和“海”,还能让人神魂颠倒的当然就是被这里特色的胡同文化了。这里留存着被更改得最少的老北京风貌。包括我们学校,虽然因为学校的扩大在不断改建,但每一个建筑都由后海管理、国家文物局等单位给看着,不能打破这里和谐的古典风范。因此来学校两年多,自然也就将这里摸了个乱熟,各个胡同里穿熟了,近的羊房胡同,大石虎,东明,孝友,小八道弯,大八步口;远的也游过鸦儿,帽儿,烟袋斜街自是少不了。这样自然就有好多同学去当兼职。别人学校是给人当当家教,发发传单,搞搞促销,咱不一样,会英文的,给老外当导游,有的跟同学起租个游胡同三轮,周六周日拉着游客穿胡同,帮老外砍砍价。再有着就去景点当兼职导游,解说,恭亲王府的管理出就最喜欢我们,常常是周三周四就来约人,让周末的老外团都能有导游。我们这些搞设计的,自然也就跟着这股民俗风,卖卖胡同速写、画作,设计些民俗艺术品,挣点外块。我们还在定期在艺术管免费开展,每次还都能成交几笔买卖,更有甚着干脆就开起了小店,着事是赚了一把,不过据说这样一来自己挂科太多,正在着急毕不了业呢。
    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后海这里的时尚文化了。谁叫我不会英文,又不懂垂钓呢。酒吧,虽然我经济条件不允许,但是跟着同学死皮赖脸的混进去,也算是喝过洋酒,享过洋味。
    从学校南门出来沿着后海西南方向的后海西沿就是一条小酒吧街。刚到学校时酒吧门面前的树还不是很茂盛,一条各色风格的酒吧街真是给人不尽的好感。只要自治力强,这里还真是感受时尚的好地方。听学校里一些老教员说,这里从运河修好起,就成了商人聚集的地方,商人赚了钱,要享乐子,自然就是上这后海边开的馆子,吃的,喝的,玩的,乐的,然后随着商人的不断建设,随着时代的变迁,夕日的运河港口成了今天的旅游景点,老人休闲,垂钓者的乐园。而那些夕日的馆子,逐渐也就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就着这景点发达,壮大,成了如今比三里屯还要有名的酒吧区。什么小资啊,为生活所累的白领黑领什么的,是这里的常客。记得我常说,到了北京,就觉得这里车多,但好车太少,结果在这儿大一上了一年学,晚上就光到这条街上去研究那些打破我感觉的“好车”。路虎,悍马, JEEP 是我最喜欢看的,这些有钱人把民用悍马改的跟军用似的,原始车型则是要么不来,要么就是情侣色。开路虎那群人更是三天两头换配件, JEEP 就基本是 MADE IN USA 的老美款了,那叫一个气派。奔驰,捷豹,宝马 7 系列什么的相信就是些生意人,开法拉力、宝时捷、兰博基尼之类的则是带着靓妹,当然有人也抱怨这批人,我们学校女生本来就不多,结果好多质量好些的还帮开这些车的时尚青年带走。再来的甲克虫, MINI 想必都是那些小资了吧。而酷酷的摩托车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其实 POLO 、 BORA 之类工薪族的也有,却就不像白天追查违章小贩的城管一样天天都到了。
    有时能赶上那些开大奔,悍马,兰博基尼之类的有钱人搞大派,正看车呢,服务员就送来了喜力,也就攒下了一些免费得来的瓶子。最有意思的就是一不小心,哪辆“好车”里就会下来个熟脸,只可惜内地明星我都认不大清,只见得其他同学涌去,剩下我一个人继续喝着赠送的啤酒,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我经常游弋的自然也就是比如:ZONE、八英里和润堤这样的酒吧,一个是近,一个还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不错,自然车也就不错。有时出来的早,也会望北沿 11 号那去,毕竟那里的左岸还是相当气派的酒吧,车自然也是数一数二。当然总在酒吧前游荡也不会单单收获个免费啤酒,大二毕业时去广州 CONVERSE 搞设计,可也是在这里看着车,一不小心看出来个台湾的设计总监。当然,可能更多的收获是壮实黑衣人的看了你半天后走过来说:请您离开。
    除了看车和时尚外,这里的地理环境可是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书有书,要店有店。咱学校背后原本就是科学出版社,后来因为学校扩建给买了过来,人家留了个介绍中心给那些老书迷,我们也就成了那里的常客,大二时清华大学的书店跑来和科社的介绍中心合办了书店,基本是要什么有什么,没有的还能订,也不会有多贵的。说山,景山有点远,不过好歹也是个山,水当然就是南门后海,就是划船越来越贵,刚到学校时是一小时 15 左右,现在都快赶上买辆二手自行车了。买东西当然还是西单,王府,但这里可是有鼓楼的,男生反正是最爱了,虽然我一直没有恨下心来买那台 PS2 ,但是至少我知道了鼓楼可真算是好这口儿人的福地了。水货手机,但凡是懂行的也都喜欢往那里跑,特别是有掌上数码一族,就买上自行车穿梭在这个还有些洋建筑的地方,丰富自己的口袋。烟袋斜街之类的就不多说了,去给老外当导游的哥们说了:价都是给老外订的,心比西单的老板还黑。
    虽说这里是北京重点保护的单位,但走出去,就是足够前卫的新城。北有中关村,南抵西单,西进动物园,东向东直门。作为一个学设计的来说,足够的感官刺激与视觉对比,更是能激发出自己更多的想法。
    庆幸到了这里,感受的是寻常没有的古城文化,住的是摄政王府,读的是明清建筑,看的是进口名车。等到我们毕业,理工科的想必会有些文人气质,文科生更是会浪漫宜人。伴着南门的“海”,墙边的吧,檐下的胡同,远景的新城,我们更是可以在这里细细品味 “老北平,新北京。”而就在距我们学校二百米处的石碑上有这样一首诗:

半边鸭绿水,几阵柳丝飞;

缓步寻芸径,疑与桃园通;

啼萱断还续,人间画图中。

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样期待着在着画图中感受更多迷人的美景,体会那些诱人的时尚。